"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日, 3月 20, 2016

【SOLO歐洲畢旅】壹、樟宜的邂逅

"Peopl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have passed through this village... someday you'll learn that our countryside is the best, and our women the most beautiful" --- Alchemist (1993) Paulo Coelho.

找了老半天,問了華航的空姐才知道新加坡航空是沒有櫃位的 Orz

※ 趕在學期前把碩士論文發表、拿到畢業證書後,決定要「嗯,我要出國放鬆一下」。聽說表哥會在德國的阿倫(德國南部斯圖加特附近)出差一個多禮拜,於是跟他一起訂了機票打算去當個PLUS ONE。沒想到哥非常好心地幫我訂了從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入境、德國北部的法蘭克福出境,而且最後我們竟然在德國也沒碰到面(笑)

去過樟宜機場後就會覺得桃機很小

從台北坐飛機到新加坡的途中很無聊,吃完飛機餐後,拿起哈根達斯的蓋子把玩,想把它套在相機的鏡頭蓋上。候隔壁的路人甲笑著問了:「那是特製哈根達斯鏡頭蓋嗎?」我回答說不是,我想把它拿來當KIT鏡頭蓋,但大小有點不合。然後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聊了起來。

新航的飛機餐我給滿分啦!

這位女壯士有個酷酷的男性化名字,姑且稱她做林沖吧。生物背景畢業後隻身在紐西蘭working holiday了幾年,然後決心存下錢去澳洲讀護士學校準備當護士。臉書上至少有兩位朋友都是去美國當護士然後落地生根了,這位女壯士想必過幾年會有好消息傳出吧。(拱手) 



睡睡醒醒到了樟宜機場,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新加坡,這次過境才發現新聞常常點名桃園機場好窮酸,這不是沒理由的。各大機場排名都是第一的樟宜,給人的感覺好寬敞典雅,像是五星級飯店,到處都是沙發、休息空間、商店。免費的無線網路與二十元的新家坡幣兌換券也讓人覺得受到禮遇。據自助旅行經驗豐富的林沖說,樟宜是排行NO。1給背包客好睡的機場,她本人也睡過好幾次。我覺得實至名歸。有幾個角落燈光美氣氛佳,好幾個TAKE簡直像在夜店不是在機場。




樟宜另外一點就是「大」。僅僅只在一個航廈內,從一號登機口到十五號登機口,用步行竟然要十來分鐘。我跟林沖還遇到一位台灣女,不會說英文,要轉機到墨爾本去投奔親人然後找尋會說中文的人幫助。我心想這斯膽子真大,連轉乘資訊都看不懂就孤身一人往國外飛。我們幫「還來不及交換名字」的台女查了查資訊後,催促她快來不急了,於是她就急急忙忙前往登機口飛奔而去了,寫在現在覺得還好,吉人自有天相,但當時感覺為她捏了好幾把冷汗。

剛認識就要說掰掰啦,這就是人生啊 (茶)


林沖的班機是晚上九點半往澳洲,我是十一點往荷蘭阿姆斯特丹,於是陪她聊了聊怎麼她怎麼被騙帶刀進入白虎節堂、被帶上梁山的故事。一問原來她是彰化人,人不親土親,差點我們就要在樟宜拿碗公煞血結拜了。不過時間過得很快,與他走到登機口,送走她後突然有種孤寂感,人生到處知核四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


我的本質是阿宅,阿宅除了看看買不起的3C與大疆空拍機其實購物欲望很低。走在登機門口前的休息區開始使用機場免費wife wifi打卡的時候,我注意到隔壁有位大叔對我投以熱情的眼光,於是我們又聊了起來。


我覺得身上一定裝有被人搭訕的技能。


這位大叔是在荷蘭的肥料公司上班,他們公司有德國、法國的員工,所以這位大叔會講德法文,然後英文超溜的。他的老婆是菲律賓人,剛好們都搭晚上十一點到阿姆斯特丹的飛機。我們在邊等飛機邊聊天的時候,坐在他老兄隔壁的西裝男,活像電影HITMAN走出來的殺手,又不時投以熱切的眼神望向我好像欲言又止。




算了吧,我不想再開啟主動搭訕的技能,今天跟陌生人的聊天闊打滿了,而且不是正妹,這個pass XD。

樟宜機場的沙發看起來好好睡啊 Orz

次回預告:阿姆斯特丹隨便走走 (禮拜五更新預定!大概啦)



星期四, 2月 25, 2016

【日記】我們都到了父母親會離開的年紀

好久不見的老朋友更新了部落格,讀到了她更新的訊息,我覺得跟我的現況好像。我似乎應該振作,少花點時間在手遊與FB、微網誌。至少寫部落格還有點記錄可以賺一點廣告



先來更新這一兩年的近況吧。

學弟跟老師關心問我為什麼「進來翻譯研究所後更新部落格的次數變得沒那麼頻繁」,這樣他們查找資料很不方便都沒有中文的都要找英文,首先當然是我進入翻譯所練習口筆譯很花時間,而且很累,另外一個不太能說的原因是每況愈下的父親身體狀況。

家父是個體面的人,古早以前體專畢業的他在台中某家大型紙廠擔任總經理,底下員工有三百多人,他總是穿得西裝畢挺,早出晚歸,事業有成。民國七十年代左右,他的公司見證當時的台灣經濟奇蹟,永豐餘、廣園造紙都是往來的客戶,小時後家裡逢年過節堆滿著客人送來的禮盒。後來大陸崛起,印刷技術改變,老闆不願意砸錢投資設備更新,於是他老人家趁著年輕在民國八十五年左右自行開業,開始景觀設計造景。

剛開始收穫不錯,然而不幸遇到苗栗縣政府承包的案子慣性拖延付款的時間,苗栗的人口不多,私人工作少,政府標案造成他獲益都被借錢周轉的利息給吃掉了。需要現金週轉的窘境下,他自己利用景觀設計的長才,又投資兩百多萬開了一家庭園造景餐廳,剛開始因為地點佳、燈光美、食物還可以,客人嘗鮮的心理,現金流量不錯,前景一片看好。然而好景不長,碰到苗栗的快速道路開通,還有一家知名的景觀業者倒閉,接連的打擊造成大馬路旁車水馬龍的遊客,在非例假日時變得非常地少。

(附帶一提,那家知名的業者雇用的某個員工在老闆跑路後,用自己學到的技術,受到啟發後陸續開了賣風景的庭園婚紗連鎖店,就是後來的心之芳庭)

店面最後還是收了起來,把一些造景的材料與可以變現的樹石、花木都賣掉,總算是付了好幾個月沒給的店租,但我仔算過,借給爸爸四十幾萬週轉的錢拿不回來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在年輕時疏於保養的身體,在他上了年紀後急速地惡化。

剛開始是走一百公尺、爬樓梯會氣喘吁吁。他跟著工人到造景的工地時,不能吸到灰塵。我跟弟弟如果有空,都會在旁邊幫忙,很怕他監工會出事。後來冬天感冒,他竟然會咳出血。醫生說這個叫做「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基本上無藥可醫,只能延緩惡化的速度,這算是重大傷病。

我帶著他到台中榮總做了幾次復健,因為我考上了研究所之後都在彰化,他本人意願也不高,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他的身體不能動(一動作就會氣喘吁吁),影響食欲,缺乏運動造成免疫力低下,容易感冒造成感染,又會損傷支氣管,造成更容易喘的體質。惡性循環之下身體越變越糟。大學時,我是半年左右回來一次。工作了幾年回鍋唸碩一時,我每隔一個禮拜就會回家,付房租、煮菜、打掃...到了碩二我每周末回家,深怕看到家中沒有燈光。記得好幾次回家沒人,打電話給老弟才知道父親又進了醫院。那兩年常常跑醫院,在病房的客椅上睡得都很習慣了。

爸爸總是不希望打擾我,他覺得不能好好栽琣我,是他最大的遺憾。

我很努力地兼差、兼家教、接案子,半工半讀撐過碩士班。然而我唸的碩班是以硬底子出名的,不會因為有這些苦逼的八點檔劇情老師就放水。你要打工是你家的事,練習量不夠的情況下,底子又不好,碩二的時候硬生生有一科必修科目還是被當了。

我記得最慘的一年,我覺得真的撐不下去了,論文也沒進度,畢業遙遙無期,老爸的狀況真的很糟,臥床的時間越來越長。於是我拿了學校的教育部急難救助金表格填寫,考慮休學。平常不苟言笑的所長看了我填寫的狀況,轉身從皮包裡拿出一疊千元鈔票塞到我手上。我覺得非親非故不能收,跟所長在推讓時,有人進來了,我怕別人看到就只能收下了。

我快步離開所辦,數了數裡面有一萬塊,我當場淚水滾落在皮夾裡,吸了吸鼻子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接著沒幾個禮拜,教育部的補助很快就下來了,感謝老天,我撐過了那個學期。接下來的兩個學期,領了學務處發的食物餐券,三餐在學生餐廳裡吃得肥滋滋的還有現打果汁當飲料喝,仔細想想我能畢業真的欠學校很多。唸書還是挑國立的才給力

人常常說否極泰來,真的是如此。

2015年非常的順利,翻譯、口譯的案子、打工足夠支付我的開銷及家裡的房租水電,靠著熟客人介紹又搭上了陌生客戶,還去彰化地方法院當起了幾次的法庭口譯。最重要的論文寫完順利畢業,靠著國立大學碩班的文憑,在中部地區很容易找到一份起薪不錯的工作。又靠著親戚的幫忙,我跟娘用貸款買了一棟中古的房子。我在去年底還有存了一筆小錢出去歐洲旅行了一趟。

然而父親的病痛依然持續著,看門診吃藥、健康食品、中藥、...我們什麼偏方都試過了。慢性阻塞性肺病是種無解、痛苦的死法。人說久病無孝子,照顧病人其實跟病人一樣難過,政府補助台籍看護居家照顧,我只要每個禮拜六日回家去照顧父親處理他的起居。然而想想二十幾年前那個體面,意氣風發、滿腹經綸的大公司總經理,現在變成躺在床上,日夜都在喘息,只剩下大小便還可以自理,三餐生活起居都需要人照料的老人。我心中有無限的感慨與不捨。

盛衰榮枯,人生無常。

過年時開了國中同學會,看到老同學們個個出雙入對,「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突然想到,其實我們都到了父母親隨時會離開的年紀了。

星期五, 1月 08, 2016

【無人機】新款球型機器人Fleye 募資發表!


圖片來源:Kickstarter


儘管Kickstarter (KS)上最大規模的迷你無人機Zano,高達1.1億的專案開發日前宣告失敗,也導致負責的塔金公司破產,投資人血本無歸,不過小型無人機領域的開發與應用仍然方興未艾。



Fleye這家公司產品獲得法國投資者募資,主打球型前衛的設計,把工業用/國防用無人機的概念引入,以保護罩包裹內置風扇,獲得專利。外型渾圓、球體的簡約的設計讓人耳目一新,瞬間在KS上突破台幣六百三十萬的募款門檻成案。

Fleye 設計師對於市面上看到的四軸或多軸外型的空拍機不滿意,並不定義自己產品為無人機或空拍機(drone),而是經過重新設計,設定為「飛行機器人」(flying robot)。使用者在手機的APP介面預先設定任務後就可以自主操控,球型外觀與內置螺旋槳設計強調其安全性能,避免失控與人群碰觸發生意外。


經過為期一年多的開發設計,Fleye開始在KS上公開募資,準備大量生產,強調「安全」與「自主」的特色,為取信投資者,也公開了設計工程圖與開發日誌,在公眾前公開測試,上傳實際空拍的影像,甚至把風險都清楚明白地載明了:一、試作品為用3D列印,開模鑄造大量製造的成品效能為未知。二、試做品零件是從供應商來,大量製造時有可能會延誤交貨期程。


市面空拍機種類繁多,其中大部分為多軸設計,線路與電池裸露帶有濃厚的機械感。Fleye渾圓設計打破人們對於空中飛行的空拍機既有的想像,但因為設計為外觀球體、把螺旋槳內包的設計嚴重地增加負重,Fleye內部電池的十分鐘滯空時間過於短暫,僅只些許贏過了超人力霸王的變身時間與福音戰士的內部電源,是該產品應用上的缺陷。且該公司沒有任何大規模生產的經驗,實體機身的性能表現仍有待觀察。

Fleye 目前最低贊助價格購買為台幣兩萬一,預計上市後零售價格為四萬五。

Fleye試作機規格
大小
直徑23cm球體
充電時間
一小時
重量
450g
存取檔案
SD記憶卡
滯空時間
10分鐘
相機
5mpx Omnivision 5640 感應器
160° FOV 鏡頭
‧影像格式
  1080p 30fps video
  720p H264 RTSP
  ※低延遲即時影像回
  傳, 1080p MP4
  案內存 SD記憶卡。
航速
15km/h (最大)
具定點盤旋功能。
感應器
‧陀螺儀
‧磁力計
‧壓力計
‧聲納(可測地高度三公尺)
‧GPS
‧底部相機可以提供光學流特正,啟動追蹤功能,可分辨人臉對焦。
遙控
WiFi (100公尺)
零售價
NTD. 45,000

星期日, 12月 13, 2015

詐騙?創投?歐洲最大的群募專案得主ZANO宣告公司破產




2014年於群眾募資網站Kickstarter (KS)募得超過兩百萬英鎊的Torquing塔金公司,日前主導計畫的首席開發工程師Ivan Reedman宣告因個人身體健康因素及「與公司經營方向不合」等因素辭職。隔周公司立即宣布破產資產清算,這無疑對新一代微型空拍機ZANO的開發是致命的打擊。消息傳出引起苦盼募資報酬的網友們不滿,紛紛撻伐Kickstarter及塔金公司為詐騙集團。


崎嶇的開發過程


根據2014年十一月的KS募資說明,塔金集團開發的微型空拍機ZANO至少有下列幾項功能:「定點拍照」、「跟隨模式」、「手勢引導停留方向」,主打「自主功能」「群飛模式」。並且具有紅外線偵測距離防撞及GPS定位、一鍵返航功能。在KS的募資網頁上推出的宣傳影片深受網友喜愛,年初的更新也著墨於公司找尋PCB電路板、測試障礙迴避的功能,前途看似一片美好。但在年初的CES美國消費電子展上,塔金卻沒有實際展示樣品機的功能。儘管如此,靠著成功的宣傳影片,ZANO還是獲得了電子消費展的好評,網路預購的訂單也拿到了相當好的成績。但是隨著預期供貨的時間逼近,塔金集團更新釋出令人覺得摸不著頭緒。

尤以是公司的論壇與KS開發近況更新遲遲沒有放出讓網友關切的幾個重點:「空拍的畫像素」、「真實的飛行時間」,讓網友深深覺得非常不安。畫像素越高代表越耗電,也讓空拍機滯空時間縮短。太低的畫像素則無法達到業界空拍機的標準,太短的滯空時間則讓空拍機無法有實際應用的價值。要在掌心大小的迷你機身上達到用手機即可即時預覽空拍機傳來的畫面(圖傳,First person view, FPV)的功能,PCB電路板的設計得非常緊緻,甚至在機身上的支架部位也拿來作為一部分的電路板。

在約定出貨給KS 贊助人的六月到期承諾跳票後,塔金公司一再以各種因素,如獲得更輕量的螺旋槳、申請各國的電信執照需要時間、設計更好的電路板等原因推遲出貨時間,實際機上空拍影像與拍照畫面仍遲遲沒有公布。




壓死空拍機的最後一根稻草


八月份BBC記者到了總部位於愛爾蘭的塔金公司實際走訪,證實了網友最擔心的事:迷你空拍機Zano拍照及錄影畫像素不如所宣稱的460x120fps、且實滯空時間非常短小於十分鐘、GPS無法定位、試飛時機身撞牆顯示防撞功能破功。儘管如此,公司行銷部主管Reece Crowther仍然宣稱硬體已經準備好了,決意要出貨,接著靠著逐步更新韌體改善目前Zano的缺失。

而接下來塔金公司先出貨給官網上的預購人士這個舉動更讓網友大為光火,因為畢竟是KS的群募讓這個ZANO空拍機計畫得以實現,但塔金竟然與把公司上的預購出貨與KS支持網友混在一起出貨。

11月份網路上傳來一片災情,網友收到ZANO紛紛表示上當了,原先承諾的功能一個都沒有。不僅如此,機身的拍照錄影畫素非常的低、約八分鐘的滯空時間表明ZANO是個失敗的作品,甚至比市面上低價的迷你玩具飛機表現還要來得差,塔金集團一開始在KS募資網上的宣傳畫面根本就是畫大餅詐欺,該公司並沒有執行規劃與完成計畫的能力。

公司論壇與KS的更新最後停止,十一月中,塔金集團正式中止ZANO開發計畫。歐洲史上最大的群眾募款,總金額高達兩百三十萬英鎊的投資金泡水,投資人大嘆血本無歸。


投資群募有賺有賠,投資前應詳閱公開說明書

(1.5秒唸完)

最後在11月下旬首席開發工程師Ivan辭職,公司正式宣告破產後,事關投資者對群募網站的信心,群眾募資網站KS百般不情願也得開始回應網友的質疑,敦促塔金公司回應。初步評估認為計畫未能如期進行的部份原因在於塔金集團是個小型的團隊,沒有預料到大規模生產後零組件的些許的公差,導致後續組裝與測試的困難,對交貨期程造成極大的延誤,因而造成額外增加巨幅的成本。

網友調侃:「你在KS上的投資預購,比起零售價格是省了小錢,但買到的卻是半成品。」

行銷經理Ivan Reedman 稍早在公開信中強調,網友與投資人在募資網站KS的贊助金額是支持他們的「計畫」而非「最終產品」。這點也有許多網友紛紛跳出來表示贊同,但也有網友抱怨KS在每個成案的募資計畫都會收取5%的費用,但卻疏於建立審查機制。所謂的KS精選推薦(Staff Pick 並沒有實質介入調查該計畫提案人對於達成募資專案的執行能力,而只是流於形式的推薦而已。

1224塔金司破產清算,清算人法務顧問甚至發公開信給KS的支持人,表示他們的錢「不算是借貸也不算是投資」、「別浪費時間與金錢來公司討錢」。語氣非常地不友善,不離不棄被當北七,這看在KS支持人上簡直是在傷口上灑鹽。


微型空拍機科技的極限


目前民用版本的空拍機,還是以中國深圳的DJI 大疆的Phantom 為大宗,主流的機種規格視使用者需要,維持單價在台幣兩萬至四萬不等的價碼。Xplorer 為後繼者,市場的單價稍低,約兩萬出頭。在這個市場價格以下的許多款微型空拍機都會面臨幾個設計上的考驗:滯空時間、畫質、隨拍隨看。

「太小的機身由於有限的升力無法攜帶大型電池、500萬畫像訴以上的相機、640P攝影機隨拍隨看、滯空停留超過十分鐘以上。」這就是2015年的空拍機小型化所面臨的困境。

市場上可以拍攝低畫質的小遙控直升機已經過於氾濫,小於十分鐘滯空時間與畫像素的空拍機,或稱迷你空拍機(mini-drone)在自拍市場上並沒有相對應用的價值而純粹被歸類為玩具。

手機用戶使用Instagram 或是臉書分享,五百萬畫像素是基本的入門門檻,而滯空時間太短,比方說小於十分鐘的滯空時間,即使利用額外的電池替換也無法達到升空拍照/錄影的效益。如果沒有FPV功能,無法傳回及時的影像,則會造成空拍機對焦/錄影拍照的難度。以上條件滿足後,還得要考慮售價不太可能高於台幣一萬五左右,因為如果產品價格太高,使用者就會考慮升級Xplorer 或是 DJI Phantom 3,儘管外型大了些,但這兩者都是成熟期的產品。

「帶著自拍到新的高度」(take selfie to the next new height)

2015年,隨著ZANO計畫開發案的失敗,預期在路跑時或是在公共場所,人手一機,空中充滿著嗡嗡嗡星際大戰空拍機跟著人跑的盛況並沒有發生。但人們自拍的熱潮方興未艾,臉書、自拍棒、更新穎更輕巧的自拍機如Lily, AirDog, Nexie…人類的自我迷戀的嗜好永遠會找到新的出路。

隨著科技的進步,蓄電量更高更輕盈的材質電池的發明、更精密的編程與更好的電路板、更微小高解析的攝像機的問世,輕巧方便的微型空拍機如同每部空拍機的宣傳台詞一樣,成為下波科技的新寵兒恐怕只會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吧。


※ 後續更新:KS找了獨立科技新聞記者調查這件案子,預計一月中報導會結案

星期日, 11月 29, 2015

【勸世文】關於翻譯研究所,我說的其實是...



每年的這個時候約莫又是碩士班的入學考試,免不了的又會有些朋友來詢問翻譯研究所的問題,由於學弟抗議他被我美好的分享文騙進了翻譯所,我想還是把我觀察到的一些產業現況跟譯者生活的辛苦的那面與有志青年參考:


以下是走在翻譯(口筆譯)這條不歸路上常看到一些特徵:


一、 職業病:口譯常常會要想把原文「聽清楚」而把音響越開越大聲、久而久之耳朵的聽力會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筆譯長時間盯著電腦螢幕作業,眼睛痠澀、不知不覺度數加深是稀鬆平常的事。收過良好訓練的譯者會對中文特別敏感,許多譯者會對翻譯書中西化的中文不以為然,自然而然就會對翻譯書失去胃口了。

另外,除非你固定在某家公司做翻譯(In-house translator),否則自由譯者是沒有團購、下午茶、尾牙跟同事哈拉打屁的時間,大家都以為你掛在網路上很閒,其實你的每分每秒都是以字記費的。你的唯一上司(pm)可能遠在有時差的另外一個國家,只有發案或是收稿才會聯繫。透過模糊的頭像與帳戶裡增加的微薄數字你才會感受到同事的存在。

口譯工作那更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人人都會羨慕口譯員打扮得光鮮亮麗,忌妒與冷嘲熱諷的話兼有之,但夾在客戶間的壓力還有考驗你臨場的反應與平時訓練,總在那熱鬧過後,你會覺得自己像是高級的免洗筷,那份疏離的感覺會如影隨形,令你無法對工作的場所或是同事產生歸屬感。習慣了腎上腺素分泌的口譯生活,很難會再回去坐朝九晚五的辦公桌推鉛筆,心理層面上與履歷表都會大喊回不去了。

二、心理承受度:若當一名譯者無法接受別人批評,或對自己的作品帶有強烈的主張,念翻譯所、走翻譯這條路那可能會過得很辛苦。活在鄉民都忙著挑骨頭而忘了吃雞蛋的年代,譯者把自己作品放在網路上,總會背上插著幾隻箭。尤其口譯是個高壓力的行業,口譯員臨陣表現不佳被換下來、或是因為那一兩個小失誤就被拿出放大鏡來檢視,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我聽聞過許多人抱著信心滿滿的態度進來翻譯所,畢業後心灰意冷從事跟翻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工作,也有很多學長姐唸到了碩三、碩四碩五寫不出論文就打退堂鼓索性不念了,這樣投資在研究所兩年的時間對於人生與工作的投資報酬率來說是一種浪費。

三、起薪低、賺不了大錢:我說的「大錢」指的是初入社會、畢業後的月入大概在四萬以上。的確高端的同步口譯的價碼可能一天就有一兩萬,但是這個市場在三年前左右就是人才供過於求的狀態,剩下入門門檻較低的逐步口譯與隨行口譯,因為門檻低,受訓過的口譯員在這邊與一般未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鑑別度不高,自然無法拿到高報酬。無論口筆譯,許多譯者都擁有一份正職(教書或是方便請假的工作)兼差熬過這段苦哈哈的日子。

總之,從事文字工作並不是運用英文能力賺大錢的最佳解答。做國外業務拿獎金或是當帶團的導遊可能會對個性外向的人而言比較適合。


想要至少花上兩年的時間唸翻譯研究所成為口筆譯工作者嗎?有一些問題可以先問問自己:

現實面

剛出道的譯者可能收入不豐,稿費報酬欠個一兩個月是很正常的。稿費已經十幾年沒有漲了,大家都以為懂英文就可以當譯者,在一片低薪的哀號聲中,翻譯社給的香蕉只有更迷你更小根,沒有最小根。資深的譯者/口譯員是可以做到七老八十案子排在後面等,但新人要出頭得熬過一段很長的低薪陣痛期。口筆譯講究的是翻譯的實力與資歷,如果在業界闖蕩沒有曾經遇到自嘆弗如、比自己能力還要更強的前輩甚至是後輩,那一定是井底之蛙或是欺騙自己。然而,電話費水電學貸房租的帳單不會因為你這個月收入不好就不用繳了,雖說人窮志不窮,但俗說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收入不豐的譯者哪個沒有曾經低下頭跟親友調頭寸、到處去找百元提款機的痛苦往事?

所以,貴府的經濟狀況怎樣呢?可以接受這種一開始入行收入不豐的狀態嗎?

。中英文的基本功

「沒有內力,就不能練乾坤大挪移」。翻譯所是個不打高空、講究實戰的研究所。除了中文的底子,還要大量的時間投入練習。如果你去求教在兩岸口譯大賽勝出、通過教育部翻譯檢定或是課堂表現比較好的同學,原因無它,都是花了大量的時間每天固定做練習。「一萬個小時的練習」這種定律幾乎是做這行的金科玉律。

「口譯是一門讓人謙卑的事業」,這世界太大了,如果遇到一兩個雙母語然後又有某方面背景(比方說我們在實習課程曾遇到從小在國外長大的華人建築師回台做口譯、在青春期就跟著父母移居海外的小留學生回來當投資顧問的人材)相形之下,你都會覺得這些人先天的背景就把你後天的努力一筆抹煞了。

所以,你的英文基本功至少有雅思的七分嗎?中文呢?有沒有拿過一兩個文學獎?或是學生時期、最起碼被校刊印出來被刊登的經驗?

你可以保證以後的兩年每天都有時間練習翻譯嗎?

在翻譯所的筆譯訓練每周都有有做不完的功課、要背誦的詩詞與古文,口譯的自主訓練則會花費很大的精神與力氣,如果英文檢定只是勉強通過入學門檻,唸起來會非常地吃力。中文不好更慘,會有同學在講什麼怎麼自己都不知道的窘境。上述所說這都是切身之痛。英文基本實力累積都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努力得不到肯定時會更令人傷心。

叨叨絮絮不知不覺就寫了這麼多,我想一個大原則是:「你未來想要做什麼?」

如果真的喜歡英文到無可自拔、享受翻譯,可以笑著享受實力精進的一路上的困難與挑戰,..翻譯所歡迎你!幾年前一個學姊在我進翻譯研究所時跟我說的兩句話,我深覺有道理,照抄恭錄如下:

「練習練習、再練習,加強基本功」

「進了翻譯研究所,你的考驗才剛開始呢!」


共勉之。

星期五, 7月 17, 2015

【每日一詞】weasel word 卸責之詞

詞源:黃鼠狼偷吃雞蛋時,外殼打個小洞吸取蛋黃,雞蛋外表總是看起來完好如初,因此人們用「黃鼠狼話語」來形容試圖卸責或是打高空的空泛言論。weasel 也可以用來形容卸責、不誠實、無法信賴的人。

Source: bsalert.com


1. 卸責之詞,推卸責任的話語。(Merriam Webster)

Ex: When your team messes up, take responsibility, fully and openly. No exculpatory clauses or weasel words. 當你的隊輸了,請坦然地負起全部責任,不要狡辯或推卸責任。


2. 模糊、空泛的詞語、不精確的言論。

Ex: Many people suspected that the politician's weasel words concealed a deeper agenda. 許多人懷疑政治人物的空泛話語中別有深意。

Ex: A 2009 study of Wikipedia found that most weasel words in it could be divided into three categories: Numerically vague expressions (e.g. "some people", "experts", "many") Use of the passive voice to avoid specifying an authority (e.g. "it is said")
Adverbs that weaken (e.g. "often", "probably")

根據2009年的維基百科研究指出,大多數的空泛的詞語可以大略分成三類,數字模糊(如:有些人、專家們、許多)用被動語態避免訴諸權威(如:咸信、據說)及弱化語氣的副詞 (如:經常、大致上、大約)



【更多例句】

 Does he agree that a few weasel words in a newspaper do not constitute a policy of nuclear deterrence, particularly when the leader of that party has stated clearly that he would never use nuclear weapons, even if Britain were under nuclear attack? [n.d. BNC]

他認同在報紙上刊載的一些模糊空泛的字詞並不能構成核武嚇阻戰略嗎?特別是該黨的主席清楚地言明了,即使英國遭受核武攻擊也不會使用核武反擊的觀點?

....Every "Sorry if anyone was offended" or "Sorry I responded badly when I was provoked" is an instance of transferring blame to other people. And anytime you or I say, "Sorry for what happened," we are (also) being weasels. [ I. Marjorie. (2014) How not to apologize. CNN]

每一句「如果有人被冒犯的話很抱歉」或是「我被挑釁所以一時情緒失控」都是推卸責任給他人的例子。每當你我脫口而出說:「抱歉事情就是發生了。」這都是在找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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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6月 23, 2015

菸酒生日常5

自從在補習班打工遇到加州來的白濫恩,真的讓我見識到老美耍白爛沒有極限。 在補習班教課有像我這種中師跟白人,而外師不管對方是哪一國來的,教育程度怎樣,膚色遠比母語重要。白爛恩有大學文憑,在某個私立中校兼課,他說上課時老是在放電影給學生看,然後自己在旁邊寫電影劇本或是台詞。 我說,那跟叫掃廁所的清潔工來放影片有什麼不同?要你何用? 他說:

「你們找不到白人清潔工啊。」

 補習班另外一位從加州來的羅麗塔老愛開玩笑,去年下班後我們幾個人常去吃宵夜, 她說台灣小朋友超壞的,「老師你們美國人都很~~~胖」 還補了一句「老師你還好」(Teacher, you are O.K)

白爛恩老愛問:「這個中文怎麼說、那個中文怎麼說」,常指著餐廳的對聯、門簾問東問西, 有一次他問我說中文開飯前的Bon appetite 怎麼說?那們我有點被問煩了, 我客氣地說:「我們說 Shut up and eat.」

他舉起杯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說 「All right, Ver, shut up and eat!」


白濫恩老愛糗我,說我老愛用一些奇奇怪怪只有在字典會找到的片語跟用法來挑戰他跟羅麗塔。 

我說我個人比較傾向語言實用化,任何從書本上學來的東西一定得試試看別人聽不聽得懂。

 像是美國之音的會話單元說什麼小吃店可以用「油湯匙」 greasy spoon ,才怪,還真的沒什麼人在用,跟好幾個二十幾歲的歪果仁 確認過根本沒人懂。 不過這種「說著奇怪的用語」的評語從日本人與法國人都這樣說過我。 上裡拜陪法國人出庭開民事的調解庭,不是開玩笑,我的大學四學分的法文,十年沒用,只剩下數字一到十三還有幾句香頌歌詞了。 還有一句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voulez vous coucher avec mois ce soir? 但是幾句問候語還是記得的,我見到法佬說了一句 Comment allez vous?  (How are you?)法佬說 Bien, et toi? (Fine, and you?)我說 comme ci comme ça  (not bad)


他愣了一下,然後說,他是聽得懂,不過法國人日常其實沒再用這個了。 (comme ci comme ça )


去年去當隨行口譯,遇到日文的裁判一起出去玩時,我在捷運上也用" 超熱的" ちょう~むしあつい 來形容天氣。對方是位大叔,聽到也是愣了一下,說「超ちょう」真的是六七年前的流行用語,日本人現在沒在這樣說的。沒辦法,我說,只靠著過期的教科書、電影跟歌曲來學語言還是有瓶頸的,我就永遠搞不懂道別時說的「ごきげんよう」為什麼只有在電視劇跟廣告聽得到,每個日本人都用很疑惑的表情問我這是什麼意思?


 總之今天跟白爛恩說掰掰,他要回美國一陣子辦一點私事,還可能會跟在台灣的女友分手, 我就用Matrix 一句台詞跟他道別:"Everything that has beginning has an end.",意外的他還知道這是第三集的台詞。他說如果第三集給他寫劇本就會是經典 (epic)了,我說你確定不會是毀了經典(epic fail)嗎?

下禮拜口試完,也可以來準備更新長草的部落格了(伸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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