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三, 9月 30, 2009

Ma merè

Early this morning, I was sitting in the breakfast shop and reading a newpaper. Then a boy's crying drew my attention. I looked back and saw a boy, wearing a junior high school uniform, whimping. Out of curiousity, I started to eavesdrop the conversation of his mother.

Then I figured it out the poor little boy is probably a freshman and bullied by his high upperclassman. He is very lucky and his mom comforted him patiently and exchanged opinons with other customers in the breakfast shop.

I held my back several times and tried to focus on my reading, the newspaper today is filled with former president's controversial verdit. Rabiya Kadeer's film "10 conditions of love" has stirred up and caused sasetions these days due to strong opponent from PRC, which led to another kind of free promotion in democratic Taiwan.

But I really can't stand the boy's weak character, so I paid the bill and left.

I remember when I was in junior high school, when I faced bully and I never told my mon or dad. I tried to report to school authority and sort it out myself. It's not wise to deal with bad guys with your fist, but I'm sure there is a better way for you to cry like a girl. Then I attended senior high school, I got no friends and to the worse of all my mom had an affair with a stranger, and that man's wife kept on telephone harassment in the middle of night. I told no one and droppped no tears for that. Then I attended university, my parents divorced. Thanks god, I would say.

My brother's story is much more interesting than mine. He had transferred 3 different school in the junior high schoool. After he was bullied by several his classmates, he took knife to school and prepared to take revenge. Fortunatly, he was stopped by his teachers before he had done something stupid. Then he went to a vocational school instead of senior high school, and he kept on committing juvenile delinquency such as smoke, fight, absence without a cause. He had had litterally 5 major demerits, but had been withdrawed several times. He had one more year to carry on his studys but still fail to obtain the degree. Now he is in the army and will be discharged in October.

He was not a ganster or bad guys like. I knows him well and his good nature. He is 6 years younger than me, and it's me who looked after him when my mom is not there.

Three years ago, I was dignosed as having Hodgkin's Disease, or Lymphoma cancer. My mon took me to hospital in Tri-Service Hospital, Neihu. I had literally received several different treatment and surgeries such as Chemotherapy, Radiation Therapy, Endoscopy,... God grand me mercy and my mother help me to survive, and I appreciate that.

Somehow I cannot put my all trust on my her. I respect her and for many reasons I just cannot love her as much as I love my fater or brother. It's a kind of feeling that beyond description. Once you have been cheated and denied, you would find it difficult to have confidence in someone. In depth of my heart, I just cannot love her as much as she loves me.

In Chinese culture, a man is not allowed to shed tears in public unless he is doing it on a specific purpose. By doing so, it shows fragile and impotent of being masculine. I am never afraid of showing my weakness to my belove, but call me a wicked son, my mom will never see me cry like a girl.

“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said Henry David Thoreau. Everybody has a secret little black box, by chances you may open one or two of the others, and you may luckily enough find someone to share your vulnerable part. However, most of time we just need several comfortable chairs. Sit down, realax, have fun!

星期四, 9月 24, 2009

09' 年部落格行動日



如同往年的部落格行動日,今年探討的主題是「氣候改變」。十二月份在於哥本哈根即將舉行全球性的環境保護議題高峰會。部落格行動日希望能夠串聯全球的百萬部落客寫作,關於全球暖化所帶來的危機,提出一些建議與支持。

您可以這麼做:

‧科技或是企業型部落格

因應氣候的改變,提出以綠色能源或是更環保的替代解決方案。

‧個人型或健康主題的部落格

氣候改變將如何的影響下一代子孫及未來我們所居住的環境。

‧非營利或是政治型的部落格

氣候改變與其他相關領域的議題,諸如資源分配上不均等、貧窮與其所產生的衝突。

‧設計型的部落格

探討永續型的設計與綠色能源的新趨勢。

‧旅遊性的部落格

設想一些曾經去過、想要去的地方如何因為海平面上升、或是氣候改變而變得難以到達。


此外,全球之聲在地化中文小組也將會蒐集相關部落格的文章,編譯台灣的部落格圈的看法,翻譯為英文或其他語言,用行動來支持為台灣發聲。您可以在部落格行動日當天,建立反向的文章連結、在推特上以回推給全球之聲帳號,或是在撲浪上傳送私撲給我們。聯絡信箱在此,部落格行動日需要您的共襄盛舉!




【延伸連結】:
Blog Action Day 09' 連署
我支持全球之聲倡議計畫

星期二, 9月 22, 2009

Second thought to my second life.

我在現實生活中是屬於不黯於社交的人,大體老師而言求學過程當兵與工作時都是如此。但是遇到磁場對的朋友可以一直聊,即使生活沒什麼交集也可以相處融洽,我在撲浪上開玩笑說如果把自己比擬成角色扮演的主人公,那我「煉肖話」的技能格已經點滿了。


就因為不善於社交,而且個性是個對知識沉迷的阿宅,所以覺得網路的世界很迷人。這是一個「一個十三歲電腦玩家的聲音,與一個企業執行長或眾議員議長一樣大」的世界。去年開始加入小學生部落格聯播、然後是 FunP 、華文部落格大獎、推特、噗浪、Facebook ... 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傳說中的 PTT,但從幾個重度使用者的使用心得,我一點也不懷疑他的深度與廣度,還有消費時間的程度會遜於上述提到的幾個Web2.0媒體〈Social Media〉。有點像是擁有三百萬筆條目的英文版維基百科,你可以開著電腦辭典,在上面搜尋一個又一個的連結,有著幾乎讀不完的文章。


WEB 這個概念剛普及的年代,電腦還在奔騰386的年代,聽著56K數據機發出悲鳴,我覺得隔壁玩電腦的鄰居大哥好利害,竟然跑到那麼遙遠的美國太空總署抓到桌布,趕忙用5.25吋的大磁片,如獲至寶一樣存在自己的電腦上。

WEB 1.0 的年代,大學下課後就到網咖報到,每天都玩到三更半夜,滿身菸味回到寢室。練線上遊戲CS組隊團練,拿到校園冠軍。學姊看到只是搖搖頭,要我別浪費時間。

WEB 2.0 的年代,此時此刻,8M的數據機下載 1, 2 G 的電影也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而且硬碟重量還不會變重〉 我卻發現自己的見識短淺,該唸的書不念,老是把時間花在澆花灑水除蟲上這些小遊戲,或是按著重新整理「噗浪」,閱讀最新的回應。

在網路上,即使再偏激的言論、再狗屁不通的偏見都會有人支持。而且比起立論中肯、條理分明的正反論述,前者人氣與反應顯然比較市場趨向。如果擁有無限的時間,根據聖經上的說法: 「Ask and it will be given to you; seek and you will find; knock, the door will be opened to you」,你總是可以找到你的粉絲或是你支持的對象。不幸的是,你的時間並不是無限的,

當我檢視草稿夾一堆不能成文的短篇,驚覺書唸得太少、一點歷練都沒有而見識膚淺。昨天好友在Facebook上面調侃我說整天掛在網路上,我想除了蒐集必 要的資料外,網路對我這個知識狂真的太浪費時間,應該要好好規劃現階段的目標,好好照著定著的計畫來走,生命短暫,實在無法浪費在太多美好的事上.... Teach us to number our days aright, that we may gain a heart of wisdom.「求你指教我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 from my Plurk

撲浪、推特或是非撕不可都是社交媒體〈Social Media〉,換去話說你在使用時總免不了與陌生人的接觸。甄妮絲寫過一篇河道的主控權,談論粉絲 /朋友之間的關係。我不免想要雞婆一下,增加一個註解:「你怎麼看待這些社交媒體?」,如果是在公開的社交場合,與一個認識不深的人交談,那無妨,大家交流交流意見也無傷大雅。但如果在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之間還有陌生人來找碴,的確好像在一碗牡蠣湯裡嘗到幾口沙子,欲吐之而後快。


這也是對撲浪的個人看法。有些人支配慾很強。比方說孫傳雄老師習慣在他的撲浪上封鎖提出不同看法的網友,〈假使有這個榮幸他看到我這麼談論他,我也會被封鎖〉。仔細想想是可以理解,孫老師把撲浪當成虛擬教室,學生只能乖乖接受他的「晚點名」。求學的威權時代,老師永遠是不會錯的,除非有學生與分數過意不去。


我把噗浪還有網誌設定為公開,因為寫出來的都是可以受公評的事。這麼說並不是說自己有多麼光明坦蕩、正人君子,我在 Facebook 上封鎖了四五個網友,因為在上面都是實體生活認識好幾年的老同學、老朋友,我不希望陌生人冒犯他們,我也不願意花時間解釋他們怎麼被冒犯。但是封鎖並不代表我否定這個人,只是時間地點不對罷了。


相對的,我把撲浪與網誌公開希望能夠獲得不同的聲音。如果一個人願意花一分鐘瀏覽我的文章,幸甚幸甚。如果一個人願意花三分鐘仔細幫我找出部落格的錯字,真是大感激,雖然沒有神秘小禮物可以寄送。如果一個人花了五分鐘詳閱我的文章、讀出了絃外之音、甚至願意敲打鍵盤提出回饋、完全相反的意見,或譏諷、或嘲笑,那不要緊,那都是對一件事物的看法,或許囿於執念我們永遠無法達成共識,那也沒關係,一期一會,我們在同一件事上有過片刻的心靈交流或激辯,許多相處了好幾年的同事或同學不一定都能認識這麼深呢。

資訊太多,回到之前提到的時間資源分配解決之道的問題,昨天讀到老貓的推特,發現其實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起先我靠報紙編輯幫我挑值得看的文章,後來我改去web2.0網站讓演算法告訴我哪些網頁比較有價值,最後,我在推特發嘍那些噪訊比比較高的人,並且終於覺得滿意。-- 老貓 (octw) on Twitter

之前偶然地翻譯這篇「微網誌殺死部落客」,還無法體會微網誌時間被壓榨的痛苦,直到上網變成一種禁斷症狀,看不完的RSS訂閱與文章,嚴重排擠了「下線時間」與資源,蘇格拉底說過:「不檢討的人生不值得活」〈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y living〉我想每經過一段時間,也是該自我檢討,然後不斷學習微調方向。




註1: 標題取自於美國線上遊戲第二人生的梗。

註2: “... And if I say again that the greatest good of man is daily to converse about virtue, and all those subjects concerning which you hear me examining myelf and others, and that the une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you are still less likely to believe me. --- Plato, Apology (Socrates' Difense) 不加以檢討的人生不值得活, 《引經據典說英文》,呂健忠譯,書林出版社”

星期四, 9月 17, 2009

南非的二三事〈二〉

「我拿槍幹掉過一個闖進我店裡恐嚇我的搶匪」老K說。

有一次偶然的跟老K聊到這件事情,他在電腦桌前吃飯。老K是個南非白人,身高很壯碩,我身高一米七,在他一百九十幾公分近兩百公斤的身材之下,我坐在他身邊簡直像是小鳥依人。

「正確來說我沒有幹掉他,他只是快死而已,後來被他同夥送進醫院撿回一條小命。」

「你有被起訴或是送進警察局嗎?」我問道。

「沒有。那天證人很多,警察來調查我後詢問在場的客人,判定我是正當防衛」他皺著眉頭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聽到我的員工在外面吵吵鬧鬧,出去一看就是一群人圍在那裡。」

「然後那個男的聽說我是老闆,抽出一把短斧就往我頭上招呼」

「我閃過之後就拔槍了,朝他身上開了兩槍,馬上他就倒地,鮮血從胸膛剝落剝落的流出來,沾滿了他的白色襯衫,吶,就像是衛生紙一樣。」老K 拿著擦拭過咖啡、溼透的紙巾在我面前晃了晃。

「他的同夥也很聰明,想把那個當作證據的短斧拿走」

「我馬上說,你們哪一個好膽動那抦斧頭,我馬上讓你跟那個男的一樣躺平」老K 繼續扒了一口飯,他的愛妻便當。

「我那時候也有點慌了,我從來沒有射過人」

「於是我找了我哥,他那個時候在附近當警察,他比他同事還要早趕到我的餐廳」

「看到地上血跡斑斑的證物,還有我手上的9mm 的手槍,裡頭還有十四發子彈,我哥只淡淡地問了我一句:『為什麼沒有把子彈射完?』」

「那一定是很難過的回憶,我很抱歉讓你憶起這段往事。」我說。

「難過?」老K停下來望著我。

「我一點也不難過,那段真是我人生的高潮啊。」〈Greatest day in my life〉他眼睛裡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朋友都問我為什麼在南非的大城裡頭開店,還要隨身攜帶槍械。」

「我每天都在保養我的槍,清理槍械、檢查子彈... 我知道用不上的機率比較大,但是我就是帶著。」

「我很高興能夠在正確的時間使用它,而且那些未進化的猿人也付出代價了。」他接著說「... 我一點也不會後悔或是做惡夢,我唯一會夢到惡夢的是槍枝卡彈了,在重要的關頭無法擊發。」

「所以他們是黑人?」我問道。

「不... 他們是一群白人 」

「為什麼每個人都問這個問題?」老K咕噥了幾句,頭也不回的盯著電腦螢幕,他在專心的瀏覽網頁。

「提到種族問題,你們真的不懂南非,你如果去到了那裡,就會明白種族隔離〈aparttheid〉是件真他媽對的事。」

「前幾年有個美國白人傻女,提倡呼籲解除種族隔離,隻身跑到南非黑人最窮最落後的地方羅騰堡〈Rustunberg〉幫助他們當義工,天真到以為黑人會感謝她,結果就是先被強暴後殺人滅口」


「這個月剛發生的事:羅騰堡一對白人夫妻晚上十點多去朋友家,歸途被一群持槍的武裝份子搶劫,丈夫的被毆打到需要臉部整形,老婆則是被強暴後,在腦袋後面打個洞留在那裡等死。奇妙的是完全沒有損失財物,那群畜生邊強暴她還咒罵著一堆白種人妓女之類的話,很明顯的就是出自於種族歧視。」


老K 送給我一封連結,裡頭是 Facebook 上面轉載的新聞,Riaan & Tillie Pieters 這對基督徒夫婦遭遇到不幸的慘事。我沒有在南非住過,我完全無法驗證是網路謠言或是事實。但是後來搜尋如英國廣播電視公司〈BBC〉提供的數據,四個男人當中就有一個強暴過女性,這些人當中又有一半承認幹過不只一次。很顯然的強暴案在南非不是一件新鮮事。

「我哥當警察的故事才精采」老K 看著我良久不發一語,他又繼續說他在南非的事。

「我哥以前當警察殺了很多人,... 太多了,於是被調到辦公室跑內勤」

「受不了無聊枯燥的工作,於是辭職不幹去當 Pub 的警衛」

「你知道那種跳舞或是喝酒的場所,門口都會有警衛過濾,酒喝太多的怕鬧事都不會把人放進去吧?」... 我點點頭說是。

「那天有幾個黑人痞子喝得爛醉,我哥不讓他們進去,結果他們說你歧視黑人,叫老闆出來。我哥回答他們說,老闆也是個黑人,這無關膚色,只是因為他們喝太多了。結果鬧了老半天,那幾個痞子放話說:『你等我,走著瞧』」

「幾十分鐘後一台黑色箱型車開回來,那幾個痞子一下車就掏槍,我哥看苗頭不對,跟同伴一起找掩護」

「Pub裡頭後來也有內場的圍事趕來支援,後來就發生槍戰,那場混亂中我哥殺了兩個人。後來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我哥後來就跑到英國,我們都很高興。因為在那種環境之下,沒有人可以活很久,總有一天會遇到帶的傢伙比你多的情況,出來跑你總有一天要還的。」

良久,我默然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硝煙裡長大的小孩是完全無法理解和平世界中長大的人是怎麼看這個世界的,反之亦然。老K 後來結束餐廳營業後,在網路瀏覽到語言交換計畫,於是來台灣遇到他現在的老婆,後來結了婚,現在還有一個三歲大的女兒。老K 不是個凶暴或是殘酷的人,他在自家開的補習班教英文,對每個人都很友善,耐心,如果他不跟我提到政治,還有南非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在天外的另外一邊,曾經是台灣的邦交國南非,藏著這麼血腥的一段歷史。

普世的價值觀都認為曼德拉是個好人,他解除了種族隔離,但是美國的種族隔離與南非的總族隔離,時空環境天壤地別,後者解除後造成的後果看起來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從網路上客觀的數據下,更突顯出生長在南非的無力、憤怒與恐懼。

李奧納多‧狄卡皮歐在飾演《血鑽石》時,有一句著名的台詞:「TIA, This is Africa」指的是沒有去過非洲的人,很難想像非洲人的思考邏輯與他們的處世觀。身為台灣人,看了一堆網路的報導與資料,寫完這三篇有關非洲〈南非〉後,我只有一個想法,快送防狼噴霧劑給周遭的女性朋友!


【延伸閱讀】
南非的二三事〈一〉│我的小爭戰

星期三, 9月 16, 2009

南非的二三事〈一〉


南非首都的一處標誌寫著小心劫車/搶劫熱門點圖片來源

文字說明:「立告示牌的用意這是要警告沒有戒心的騎士,還是要建議匪徒可以在這裡發一筆橫財?」



這是我從一位亦師亦友的南非人小葛聽來的故事,最近要補習托福課程,又遇見他,問了詳盡的資料,並且利用網路做了點查證。南非的白人人口外移很嚴重,在我的觀察到的是如此。高中時期就被一對白人夫婦教過英文,最近一次往台中的火車上遇到一位兼差的攝影師,也是從南非來的。... 到處都可以遇到從南非來的白人。一點也不誇張,上網做了功課才知道自1994年以來約有五分之一的白人,約八十萬之譜從南非離開,說不定台北街頭最多的“歪國仁”就是從南非來的。


我一直以為小葛是個有種族歧視的人。他自述在南非因為找不到工作,幾乎所有的職缺都是被黑人所用。他說:「如果有一份工作,應徵的是黑人與白人,即使黑人的條件與能力較差,老闆會聘僱的還是黑人。」,他也常常毫不保留地對顯示對黑人的偏見,他說:「有個真實的故事是這樣的,有個黑人買超過他們金錢能力可以負擔的平面電視,裝在家中為了炫燿,結果買不到一個禮拜就跟商店說商品有瑕疵,畫面斷斷續續的,於是商家派人去檢查」

「結果發現電源是那個黑人自行偷接在紅綠燈上,綠燈亮了才會有電。」他說。

「那既然可以買電視,為什麼不去繳電費?」我好奇的問道。

「機會主義者,他們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想投機取巧,這是普遍的一種心態問題。」


後來跟小葛聊天幾次,他這麼痛恨南非黑人統治的背後其實有很複雜、嚴重的種族與治安問題。

世人都知道曼德拉因為27 年的牢獄之災而後來當選總統後解除種族隔離〈apartheid〉,而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但我們所不知道的是,根據曼德拉出版的自傳「Long walk to freedom」,這位提倡解除「種族隔離」的人權份子,在獄中坐牢時遙控"民族之矛"恐怖組織製造炸彈攻擊平民。直到去年六月,曼德拉跟賓拉登還是名列美國通緝的國際要犯,沒有國務卿核發的特殊許可不允許入境美國。

曼德拉被關這麼久不是沒有原因的,南非前總統波塔 〈P.W. Potha〉以放棄恐怖攻擊活動為條件與在獄中的曼德拉交換自由,被曼德拉拒絕了。

曼德拉也盛讚共產主義,甚至寫過一本書「如何成為一個好的共產黨員」,曼德拉與古巴的卡斯楚、利比亞的格達費、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阿拉法特、伊拉克的海珊是好朋友。曼德拉的前妻薇妮,現在是非洲國民黨 下婦女聯盟的主席,她也發表過驚人的言論「用輪胎與汽油註1,我們將用一盒一盒火柴來解放南非」,薇妮也因為指使私人保鑣對證人滅口,教唆殺人判刑六年確定〈後上訴易科罰金〉。

在南非高興地慶祝解除種族隔離背後,隱藏一連串國際社會很難想像的危機。原本立意良好保護少數弱勢的“正面行動”〈Affirmative Action〉,在南非施行之後變成一場災難。就南非這個國家來說,受過良好教育的白人才是相對的少數,從未接受過教育而順從獸性本能的黑人才是多數。



在南非,平均十二分鐘就有一名女性被強暴。根據美國有限電視網 CNN 在2006年提供的數字,一年約有五萬五千起的強暴案,國家出資的醫療研究機構指出〈Medical Research Council〉約有四分之一的男性至少性侵過一名女性,而因為沒有報案被而低估的真實數字遠遠大於統計數字。在南非,強暴女生對男性來說是希鬆平常的事,南非的現任總統祖馬在2006年時也因為性侵害一名已故的朋友小孩而被告上法庭,而後獲判無罪。附帶一提,被他性侵害的女性獲得荷蘭的政治庇護,遠走他鄉。


「身為一個人,對一個哭泣、承受巨大痛苦的女性做出慘忍的事情,你不覺得有錯?」記者問到一名曾經強暴定讞,服刑出獄的男子。

「沒有。」受訪者回答。


〈待續〉


延伸閱讀: 《逃離南非 Fleeing From South Af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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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指把輪胎套在受刑人脖子上,輪胎注入汽油後點燃的一種酷刑。見"Top 10 Gruesome Methods of Execution"
註2: 註3: 美國有限電視網 CNN,"Rape Crisis"

星期一, 9月 14, 2009

【翻譯】逃離南非 Fleeing From South Africa

本文譯自 Newsweek, 《Fleeing Form South Africa》

當讀到近年來辛巴威大量的人口外移時,沒有人會感到驚訝,特別是在少數的白種人口間。但是較少注意的是他的隔壁鄰居南非,這塊大陸上最富有、最開發的國家,也飽受到人才外流的困擾。〈即使是規模沒有如此龐大〉



南非開普敦上的一個標語被惡作劇寫上“攜手前行,我們可以戮力以赴犯罪”,來源


南非政府並沒有精確的人口移出統計。但即使面臨全球金融危機,使得其他的國家移入南非的移民速率減緩,一些近期的獨立研究報告仍指出南非的人口中受過高等教育與技術性的青年人口正大量往外移動。 最富戲劇性的數字在於南非白人身上,根據南非種族關係研究機構的一項報告指出,這些人離開的速度不亞於「嚴重的傳染疾病、大規模的天然災害或是劇烈的國內種族紛爭」。另有數據指出自1995年以來,四百萬中的白人約莫有八十萬人左右離開了南非。但他們很少是單身一人離開。黑人,或是黑白混血後裔,還有印度人,也同時表達了想要離開南非的意願。在過去的十二年來,南非擁有高等學歷的黑人從三十六萬一千人成長到一年有一百四十萬人之譜。但是在這個時期,這些人想要移民的意願數目也成長了一倍。


這些不應該發生的。在許多方面來說,新的南非政府已經實現了種族和諧與平等發展的願景;自1994年的種族隔離解除以來,它資源豐富的教育、進步的政經環境、人民富有以及充沛的自然資源讓這個國家運行相當穩定。但如果人口資源以現行的速度衰竭下去,這種榮景將不復見。南非近十年來在人口外移上已經有多次的大規模進出,包含了自從終結白人統治的時刻起。這些轉變與政治的穩定度與就業機會有關,也包含了其中有些愛擔憂的流浪人口。總合以上所有的因素,加上治安的敗壞、嚴劇的政治形勢改變還有全球化的經濟影響而亦形加劇。在五月份一項針對不同族群、年紀與性別,約六百人做的一項調查指出:約有兩成的人口計畫移民。Future Fact 問卷條調查組織的一項報告警告:「我們現在到了摩西出埃及記的臨界點」「但這次在種族的意義上而言,是跨越種族的。」


各族群都想要都想要移民,但特別是仍然主導了南非大部分的財富的白種人恐懼暴力犯罪。南非每天約有五十起殺人案,有著世界排名數一數二的個人謀殺率。強暴率也是居高不下,南非與一些戰區如獅子山、哥倫比亞和阿富汗同樣惡名昭彰。Future Fact 機構統計數字指出在超過九成五想要移出南非的人當中,奇高無比的犯罪率是最重要的單一因素考量。萊妮特‧陳,倪帕得事業集團〈Nepad Business Group〉的中國籍執行長,是她家庭成員中唯一留在南非的人。她的雙親在 2002 年後在被武力劫車,而且還是在被連搶兩次後離開了南非。她的兄弟,同時也是刑案的受害者,也在不久之後離開了。''他們都得了思鄉病'',萊妮特說。 ''但是在治安沒有改善前他們是不可能回來的。''


引起言論自由爭議的一塊標語寫著「我知道你〈辛巴威人〉為什麼在南非,因為活在辛巴威是找死的行為」,圖片來源


另外一個重要但是常被忽略的因素是在南非對於襲擊白人農夫的數字節節上升。在鄰近的國家辛巴威中,這些攻擊顯然出自於帶有種族歧視的動機,少部分是出自於機會主義。結果就是白人農夫的數目持續減少,導致於一種恐懼,儘管是出自於政府的好意,辛巴威式的危機,技巧嫻熟農夫的離去導致農業蕭條,也有可能複製在南非發生。


正面行動方案〈保障黑人、白人婦女、身心障礙者與偏遠地區居民就業權力〉讓許多白人在他們的晉升上感覺受限,也讓海外僑民感覺歸途遙遙無期。 '' 你可以吸引人們回流,但是當他們回來了問題仍舊存在'',陳說。 ''如果人們的膚色不對,等待著他們的是高犯罪率還有缺乏工作機會的窘況。''


此外,另一個超越種族的因素是這個國家的政治危機。全國大選在四月截止,而下個極為可能當選的總統賈克伯祖馬〈 Jacob Zuma〉 ,面臨一連串的嚴重貪腐與獨裁傾向的指控。祖馬的執政黨 ANC 已經由於前任死忠支持者而分裂,越來越多南非人對於他們年輕的民主體制健全度感到憂心。權力領導的真空同時也讓人們疏忽了緊盯其他的國家大事,比方說能源。去年春天南非因為管理疏失而導致電力網格接地停止,因而導致全國分區限制供電。


除了上述以上的原因外,即使是全球性的經濟蕭條也無法讓有公民資格的南非人待在家鄉。這個國家登記的兩萬五千名會計師中,有四分之一現在住在海外。工程師、醫師、護士還有會計師都陷入嚴重不足的窘況中。在二月,衛生部長 Barbara Hogan 說南非的醫生 “經常性的被竊走” 到加拿大、澳州,還有美國,而這些都是有錢的白人移民最受歡迎的終點站。銀行還有投資公司被迫找尋有技術性的海外人士,而 Eskom ,這家惡名在外的國營電力公司,最近也急於招募電子技工回家,但效果有限。


這個「出埃及記」已經在許多不同的重要層面確實讓人感覺到了長期效應。南非的移出人口中絕大部分都是這個國家中最優秀而且聰明的一群。加上當南非有從非洲其他地方承認接收難民的寬鬆政策,相形之下技術性勞工的引進仍然手續繁瑣,意味著有越來越多技術性的勞工外移,而越來越少的替代者。,Future Fact 的員工 Debbie Milner說。“普利托里亞〈南非行政首都〉需要新的政策來平衡這些人口流量.... 非洲有大量的技術性人才,而許多其他的非州國家都有比我們國家還要更好的教育系統。”


為了要延續繁榮,在解除種族隔離的南非也必須要經濟各個層面快速地培養非白人的人才,而政府的黑人賦權計畫,著重在確保越來越多黑人公民能夠獲得優異的學位。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畢業生表達出與他們的白人同事一同出走的願意,經濟賦權予黑人的願景很快地在消逝中。Milner 說:「我們被這麼多人說他們要認真考慮離開南非嚇呆了。」自從種族隔離結束後,白人失業率增長了超越過百分之一百,大概與歐洲國家的平均值差不多,約七到八個百分比。但另外一方面,黑人的失業率高居百分之五十不下。“如果夠水準的非白人也要離開,那黑人經濟賦權計畫也差不多快玩完了。” Milner 說。


更客觀來說,並不是所有的徵兆都是如此的悲觀。全球的經濟不景氣使得一份有趣而沒有精確數字的報告指出,南非人從歐洲與北美,那些曾是經濟活絡的地方回家了。而有些人在盤算要離開則最終則是選擇留下,某些人甚至考慮到最後一刻直到給予的條件被取消。“那些已經離開的人,不在我的討論範圍,我只是針對高的數據... 而沒有證據顯示出他們會永久地移民。” 馬丁薛佛〈Martine Shaffer〉,一位隸屬海外歸國倡議組織〈Homecoming Revolution〉一個非官方政府組織,成立目的在於幫助歸國人士適應返國後新生活及重新認識這個國家的組織的成員做了以上表示。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但是如果普利托里亞希望繼續繁榮地發展,它得對南非版的「出埃及記」,人口外移惡化做出快速的應對。第一步,新的總統應要把打擊犯罪列為首要之務。南非的正面行動方案應該重新審視檢驗,或許強調經濟現狀應優於種族之別。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之間的白人,最敏感想要移民的族群,應當放寬條件有利其就業優勢。如此的手段措施雖無法完全阻止移民,特別是這個國家的領導危機持續中。但是南非並非面臨重大天然災害或戰爭,人口統計數字應該反應出這一點。

星期一, 9月 07, 2009

【觀後感】他只是沒那麼喜歡你

看完《他只是沒那麼喜歡你》有些話真是不吐不快,因為這部電影實在是「太按牌理出牌」。



〈警告: 以下有劇情〉

劇情設定讓我想到朱學恒翻譯的阿宅沒人權,片中所描繪的愛情市場就像水泥叢林中的達爾文主義,兩性都可以根據手上擁有的金額與像是房屋仲介一樣找到合適的「物件」。女生在社交場合總要穿上低胸、露出乳溝〈cleavage〉顯示戰鬥值的黃金聖衣,我不想太犬儒,或是口嫌體正直,但是這真是奇怪的潮流,還好到目前為止男性不需要穿著緊身衣露出 "美好的形狀"。

OOPS, 有人不合群

規則與例外

這是一部以女性為角度拍攝的電影,敘述在女性觀當中的男性表現。如何讀取男生給的暗示或是訊號〈Signal〉,好像把兩性之間的交往搞得跟美中台日國際關係一樣複雜,...國際外交實務是「戰略可以很清楚,戰術卻可以很模糊」,關於男女交往可以寫出一百條規則,然後舉出一百個例外。... 一個沒有控制變因的實驗要怎麼演繹歸納出結果?

從最小的「誰先打電話就輸了」,你要怎麼知道是「真的忙到沒有空接電話」或是「單純的沒興趣」?

愛情的代替品

愛情是一種化學反應嗎?〈Is love a chemical reaction〉這個問題科學家與探討兩性關係的學者都在找尋答案,也是歌手與作家創作的濫觴。一見鍾情與日久生情可能有用,可能沒有用,但不變的是愛情的半衰期短得令人驚訝,.... 證據是,你多久沒有打開網路相簿把已經分手的朋友們照片拿下來呢?

愛情的遊戲規則不適用'“戲棚定律'”,劇中飾演苦戀 Scarlett Johansson 的房地產經理人 Kevin Connolly ,就算當好人當到死, Scarlett 還是把他當成「普通朋友」,是 Kevin 條件不夠優、還是就是少了那麼一點「化學反應」?


「我看起來像個好人嗎?」 「呃...」

《他》片中也對 Web2.0 中的男女交往下了不同的注解:

「if I would like to make myself seem more attractive to the opposite sex
I don't go and get a new haircut, I update my profile.」

「如果我想讓自己變得對異性更有吸引力,我不會去換新的髮型,只要更新網路個人資料就好了」


最令人受不了的是《他》片中皆大歡喜的美式結局,像是的「好人有好報,壞人都沒有好下場」,在感情路上老是遇不到好對象的 Gigi 跟幫她出點子的 Alex 修成正果、一向主張不婚的班艾佛列克,甚至女友以分手要脅都不婚在影片結束前突然想開了下跪求婚,腳踏兩條船的 Kevin Connolly 被老婆抓包被踢出家門落得兩頭空,真是宣教意味濃厚的愛情電影。同樣的題材《愛是您‧愛是我》〈Love Actually〉,英國人在編劇上就處理得就相對地技巧性地圓融。

扣除了支線太多讓劇情難以完整的呈現、人物太多讓人記不得互相之間複雜的關係,這部片的確點出幾個男性在交往時「可能」的樣貌,對兩性議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租來看看。


【延伸閱讀】

電影的老梗: 我的小爭戰

他其實沒那麼喜歡你: 貴婦奈奈

星期三, 9月 02, 2009

【時尚】CBS專訪Anna Wintour


紀錄片「September Issue」預告,網友評論:"正牌"的惡魔穿著PRADA


美國雜誌「NEWSWEEK」最近選出了在職場上不遜於男性的十一位女強人,包含了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巨星瑪丹娜、芭芭拉史翠珊、小野洋子... 還有VOGUE雜誌的總編輯安娜‧溫吐爾〈Anna Wintour〉

安娜日前五月罕見的接受CBS電視節目《60 Minutes》專訪。根據最近出版的一本未經過本人授權的自傳,揭露出時尚的浮華世界是個「誰比較犯賤誰就贏了」的世界〈bitch eat bitch world of fasion〉主持人莫瑞‧薛佛〈Morley Safer〉首先稱讚了安娜這二十年來對於 VOGUE雜誌的貢獻,然後用戲謔的語氣形容安娜的要求嚴苛的工作態度像是個支配慾強的「賤女人」,而評論《穿著PRADA的惡魔》,這部安娜前助理出版小說改編的電影中,飾演安娜的梅莉史翠普表現,對照真實情況的安娜,「簡直就像泰迪熊一般和藹可親」。

*電影的對白- 米蘭達: 「我還沒看到我的咖啡... (我的助理) 是死了還是倒在路邊了?」

「我認為電影誇大了某些情節,有些設計師與我共事了十幾二十年,如果我真如此難以親近,他們不會如此自甘墮落。」安娜解釋:「公事公辦,縱然有些摩擦,私底下並不影響我跟同事們的交情,畢竟我們聚在一起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為了呈現一本最好的雜誌」

VOGUE對於時尚界來說有無可言喻的指標性作用。安娜會逐頁的檢視每張照片、內文、與設計師討論,一群充滿創意的作者提出點子,合作, 然而編輯雜誌是獨裁主義而不是民主,最終決定採用與否的決定權還是在安娜本人。

安娜06年在德國的照片,圖片來源:Captain Catan

「我相信她是故意要營造出冷淡,難以親近的形象」她的老同事葛蕾斯‧克里頓說道。當你要到她的辦公室見到她,中途要經過好長、嚇人的一段路,我相信那是故意安排的。」VAQUE雜誌的特約編輯安得列‧李昂,與安娜共事二十幾年,談論到她的上司時,說:「我相信她表現出來的形象像是種武裝,她的工作就像個醫生,分析並且挑出病灶,有些人可以承受得住,有些人則不行。」

善待動物組織〈PETA〉以墨鏡與短髮形象諷刺安娜,抗議時尚界使用動物皮草,MORGUE 暗喻時尚VOGUE是動物的停屍間


安娜挑選當期雜誌封面評論:「標題好大好刺眼,看起來好像是給盲人閱讀的」

安娜有雜誌出版社提供的服裝設計師與化妝師,專門打點她的裝扮。在節目專訪也首次公開了她無論何時何地總是戴著太陽眼鏡的秘密:「我認為太陽眼鏡算是我的盔甲的一部份,尤其是在服裝發表會,讓別人無法猜測我的想法,喜歡或者是討厭這位設計師的作品」

追逐倫敦、紐約、巴黎、米蘭一場又一場的發表會,看著浮華世界中最頂尖優秀的設計作品,配在麻豆身上昂貴的配件與高腳的高跟鞋,設計者與表現設計者靈感的人們交流的盛宴,追逐時尚的名流與傳達時尚感的人們,安娜說:「參加發表會的目的在於與設計師中佼佼者之間那霎那間的溝通,獲得啟發與靈感,然後趕快把獲得的感想概念,訴諸雜誌傳達給讀者。」

名設計師卡爾‧拉格菲爾為安娜辯護: 「安娜是當今世界上最知名的時尚雜誌名人,有人說她心直口快,而她的確是個強勢的女人,然而身為一個雜誌主編而表現出來不近人情的形象是必須的。」

當問到已經掌管二十年的VOGUE,安娜是否想要退休或物色接班人時,她表達出豪無退隱的意願,僅帶著一抹倩笑說:「當時候到了,我會安靜的走開。」


# 本文節譯自CBSnewsonline


【延伸閱讀】
安娜的生平簡介│ Whenever, whatever, have a nice day.
管你是誰│ 個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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