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日, 7月 25, 2010

伊斯蘭文化隨寫:聖戰與伯明罕女孩 (二)

遊日月潭巧遇八家將
「阿撒蘭阿烈貢」〈As-salam Alaikum

「阿烈貢摩撒蘭」 〈alaikum assalam

這是標準的阿拉伯語中問候語與回答,意思是 "願神與你同在,願平安賜福與你"。沙烏地阿拉伯只有一種信仰,那就是國教伊斯蘭教。其他任何的宗教的聚會所在阿拉伯都是違法的,表現在阿語中在台灣人眼中也是虔誠到不可思議。比方說在阿拉伯語中的「印夏‧阿拉」〈Insha'Allah〉意思是「我願意遵照上帝的旨意」,這句是萬用句,用於邀請、提問、道別、...連加在英文中一點違合感都沒有。

e.g. See you tomorrow,  Insha'Allah!

I'll come to class early tomorrow, insha' allah!

同事永寧的爸爸是駐阿拉伯的大使,從他口中聽到一些阿拉伯的軼事只覺得這個國家的文化真是令人感覺奇特。由於聖地麥加是恐怖份子覬覦的對象,阿拉伯這個國家沒有對單一觀光客的觀光簽證,團體的觀光簽證也是非常難申請。在阿拉柏聖地麥加到處都是朝聖後居留在聖地的非法居留人士,這個國家的外國人都是持商務簽證、不然就是宗教簽證入境的。

 ※

我們班上的阿柏杜勒 @日月潭遊脡


Are you mary?

我聽到這個問題後,遲疑了兩秒,回答:「You mean, am I married?」〈你問,我結婚了嗎?〉

時間是禮拜天晚上的七點,我剛從苗栗飛車回台中,手上提著行李與當宵夜的麵包。白白胖胖的阿勃杜勒﹝另外一個班級的﹞向我露出淺淺而靦腆的微笑。我向他解 釋了台灣成年男子平均結婚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尤其在大城市如台北,生活水準比較高,高房價與物價讓年輕人認為養小孩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情。這就是為 什麼台灣的人口出生率在全世界來說是屬一屬二的低。

只見他與班上的同學用阿拉伯語耳語了一陣,又問我:「Do you have gay-L friend?」從前後他問的問題,我大概猜的出來要問我有沒有女朋友。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下。

「No, I’m not a gay. I’m straight, and I don’t have a gay-L friend either.」
〈我不是同志,我是異性戀,而且我沒有同性戀的朋友〉

只見他急忙否認、抓頭,又跟朋友用阿拉伯語機哩咕嚕一陣,我才說:「Oh, girl friend!」他才說:「That’s what I say!」

「No, far from it. Listen to me carefully, girl, it’s G-ir-l, Skirt, S-kir-t, you speak gay-l friend, not girl friend.」

〈才怪,聽我的發音,你說的是同-性-戀,才不是女朋友〉

適應阿拉伯口音是一大挑戰,如果遇到聽不懂的單字我都至少要換個兩三個母音來猜猜看。對於他們英文發音評價我只能搖頭直接砍掉重練吧。文法也一整個糟糕,沒有完成式與動詞三態的概念。來發現前後至少有兩位阿拉伯人問我同樣的問題,然後鬼打牆似地問我有沒有同性戀的朋友。其他的班級更好笑,還有學員與我的同事交談,說著說著開始比手畫腳起來說起阿拉伯語然後擠眉弄眼「You know, you know?」這個時候就笑著搖頭,

「No, I’m afraid I don’t know, Sorry.」

微笑是最好的溝通語言,上課時有孤狗翻譯,課程大部分的時候都有網路連線,所以可以毫不費力地把英文翻成阿拉伯語。又電腦網路工程大部分的術語都是用英文,create vlan, trunking port, …這些本來就沒有中文,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阿拉伯文,反正照著翻就對了。

語言就像是玩拋接球遊戲一樣,投手投出球進本壘板的位置,捕手大概心中有個譜,所以球進手套的位置通常離預先擺放的位置相去不遠。如果來個投手暴投那就考驗捕手的臨場反應了。嗯,阿拉伯人認定的好球帶特別寬,讓我接球時有一整個住在海邊的感覺啊。


〈待續〉


前集提要:


伊斯蘭文化隨寫:聖戰與伯明罕女孩 (一)

星期日, 7月 18, 2010

伊斯蘭文化隨寫:聖戰與伯明罕女孩


前言:隨著短期的口譯工作結束、把這群貴客送到機場飛往香港轉利雅德,這幾天好不容易空下來了,我會陸續整理幾篇貼上來。


〈序〉


礙於中共的打壓,我外交部與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都無名義上的外交關係,所以台灣的外交部使用「技術輸出」的實質外交,在的農耕隊、遠赴史瓦濟蘭義診的醫生,其中還包括在國外選派優秀的人才,派赴台灣學習技術。由外交部出資、勞委會職業訓練局負責提供教師與器材,據我所知,有沙烏地阿拉伯、布吉納法索、多國聯合班,進行為期一個月到三個月不等的訓練。受訓科目包括:數位化自動控制〈CNC〉、進階網路工程、焊接、烘陪、汽車修護、...等。


成果如何呢?據側面了解,八年下來花在沙國班的專案經費約五千多萬台幣,這些來台灣受訓的學生回國後,因為在臺受訓使用的都是台灣的機具與中文的軟體,所以向台灣購買精密機具與軟體的金額,就「實質上的回饋」,是外交部投資的案子的資金兩倍。而這些受訓的種子教官歸國後,由於在台灣感受的風俗民情與文化,自然在國際場合中會見縫插針、幫臺灣背書,可以說是一筆合算的投資。


我應徵的工作剛好是這個企劃的最底層,與沙國派來學生溝通、幫教師翻譯的口譯員。外交部對臨時人員的待遇固然優渥,能省的地方還是會省的,加上伊斯蘭文化習俗與台灣差異很大,也著實領教了不少。  



伊斯蘭教是個神秘而迷人的宗教。幾年前岀於好奇心買了《魔鬼詩篇》,不過完全想不到有任何理由這本書的作者魯西迪會被下達十幾年的追殺令。伊斯蘭虔誠的教義許多地方與基督教都很相似,最讓外人欽羨〈?〉的是伊斯蘭規定可以男人可以娶四個老婆,若干的習俗,如不吃豬肉、一天要朝向西方祈禱若干次、禮拜五中午要到清真寺祈禱〈主麻〉,不能與女性有肢體上的接觸,這些都是與國人習慣迥異的地方。


書上描述的與實際上經歷的不一定相同,但三個月的朝夕相處,這群笑容爽朗、友善而健談的朋友讓我對阿拉伯文化留下極良好的印象。


在第一天的參訪行程中,我們帶著這群嬌客在遊覽車上做市區導覽,很巧地遇到一排賓士排滿整條街道、延伸約一兩百公尺,還有需多黒衣人的大型葬禮。他們很興奮的拿起像機往窗戶外瘋狂拍照,班長阿柏杜勒好奇的問我這是什麼,我思考了一會兒,說:「這大概是黑道的葬禮吧。」心裡感覺卻是超級尷尬,想找個洞鑽進去。遊覽車繼續開,為了避免尷尬,我急忙岔開話題,問道對於回教徒而言,什麼是聖戰?〈Jihad〉


阿柏杜勒思考了一會兒,用他不太靈光的英文回答我說:「捍衛伊斯蘭的教義,保護伊斯蘭的弟兄們就是聖戰」跟其他的學員討論了一會兒,小個子的穆哈也裝得一臉嚴肅、湊上來說:「所以美國侵略同是穆斯林的伊拉克我們就要對美國發動聖戰!」 語畢,我們相視哈哈大笑。要是美國、以色列與中東伊斯蘭國家間複雜的關係能這樣簡單一笑泯恩仇就好了。


〈待續〉

星期日, 7月 04, 2010

【日記】兵敗如山倒

我是個注意力容易分散的小孩,對我而言要集中精神一兩個小時完全不分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每每遇到托福、托益、稍稍一晃神就失去分數的考試,這種地獄式的長篇的閱讀測驗還有聽力測驗簡直要了我的命。

今年的彰師大翻譯研究所真是痛苦,我明明考上了,但是因為語言檢定的資格不夠無法報到。(IELTS Speaking, Listening, 7 , TOEFL  600)






當走出考場自我感覺良好時,明明自己已經竭盡全力、感覺要虛脫,但接到就是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差3分...  然後,又卡在要打工還債,沒有很多充足的時間去考雅思〈IELTS〉。當初為了省錢去考托福〈ITP〉一次只要千元出頭,然而時間緊急只好硬著頭皮考貴到一種境界的雅思〈考一次要五千一〉。兩種截然不同的考試方式,需要不同的準備策略,想當然爾成績就不理想了。


回到家中聽說老爸遇到跟我一樣悶的事情:一位台商看中他在在台中縣大甲某造紙廠三百多人的公司當了十幾年的總經理的經驗,找我爸去柬埔寨當廠長,月薪是十萬。老爸因為他的身體狀況不好,幾經長考之後還是回絕了。他跟我說的時候只能搖著頭苦笑,我則是鼓勵他把身體養好,一切自有神的安排。

當我走出台中中興大學時,口試終於抽到了「我中文可以毫無困難回答出來的題目」 用英文回答就對答如流。這次應該可以考到8或是8.5並不過分,狠很地出了一口鳥氣。

如果家中境況再好一點可以多點準備次數、如果我沒有得到癌症浪費了三年、如果大四時準備研究所而不是民航... 人生有太多的假設,要怨天尤人的話語寫不完。假設語氣後可以接的未來應該連運算渾沌理論天氣預報的超級電腦都算不出來。我想,一定有個某個平行宇宙的我過著一帆風順而寫意的生活吧。然而在電腦螢幕前敲著鍵盤的我,平凡,剛脫離貧病交加的二十八歲,希望神不要對待我像如同對待摩西,八十歲的朝杖之年、朽朽老矣才見到了法老。


在中興語言中心看到一塊標語,言簡意賅,拿來自勉贈人與言也不錯:

"There will be sunshine after rain, there will be laughters after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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