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日, 11月 28, 2010

【日記】揮別厚實的屋頂


不冷不熱地寫了部落格也已經邁入接近第六年,真不敢相信沒有耐性與毅力的自己可以維持一件事這麼久。對我而言,在虛擬的世界寫作像背著單眼相機登山,偶爾看見美麗的景物總忍不住停下來取景、改幾個數值拍攝,獨自追尋靈感的旅途中沒有行程的壓力與聲聲催促的同伴呼喊,帶著疲累的一雙腿,花也好、難得一見的竹雞也好,可供替換的長鏡頭很務實地待在背包中等待主人的寵幸。午後的陽光緩緩透過林子照射下來溫暖地灑在身上,冷冽的空氣順著鼻息進入身體,彷彿把遠處雲海深處的某些水氣給吸收了。


國高中時一直覺得徐志摩的文章是在為文而文,《我所知道的康橋》裡自述他受到美景的感動跪下來,既矯情又做作,我心想現實中遇到寫這種文章的人一定要賞他個兩巴掌。直到長大了,獨自在馬拉邦的山頂看到聖陵線、黃昏的光暈色彩變化,的確被某種山脈的巨大力量感動地想要簌簌掉淚。我的修辭就算是立馬、拍馬殺了馬也趕不上徐志摩,相機也只是通俗的基本入門款,文字與照片都無法傳遞當下那種內心的感動,果真的如同徐寫的「說了你們也不會信的」。



我不擅長跑馬拉松。甚至,連慢跑個兩千都很勉強。到目前為止,寫部落格的方式一點也不像是拼命式的馬拉松。跑步時要不間斷地抬起腳根往前踏,費力結實地把身體的重量傳遞給腳掌,意志力與體力交戰,繞著固定的操場、周圍嘻鬧的孩童與踢瞪著音樂練習街舞的學子。不變的風景讓你心想著何時非得休息不可而步履蹣跚。而當你汗流夾背在旁邊休息時,看著別人若無其事地超越你往前直奔,你會有種好像你所走過的軌跡、存在的證明就被人抹煞掉的自卑感。記得在操場看過一位用持續的速度跑了半小時的陌生跑者,猜測他可能跑了幾十年,黝黑的肌膚、結實的身材與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小腿,像老兵胸前的勳章一樣說著無語的故事。而我只有默默低頭羞愧地想殺死小鮪魚,...至少希望牠安分點乖乖不要長大。


我很欽羨老查,每天都可以花上若干的時間來寫部落格,他就像是個辛勤筆耕的園丁、令人欽佩不已的跑者。文字的深度與攝影的功力,讓一些主張放煙火式的挑戰三十日連續書寫變得有點孩子氣。如果每天寫文,誠然礙於時限不可能篇篇中肯字字珠璣,但打不中的大砲多打幾發就會中了「心誠求之,雖不中不遠矣」。李敖曾說過「妓女不能等到性衝動才接客,作家也不能等到有靈感才寫作」玩攝影的人如果在朋友結婚時發現像機裡沒有記憶卡、電池只剩下一格那真是情何以堪。一位充滿文字慾的筆者,掌握話語權應像大廚隨時擁有鋒利的刀具與精準選材的味覺。


這五年在網路上寫部落格從別人身上學到了很多知識,版型是一門學問:行與行的間距、字元的大小、配色、搜尋引擎最佳化更是一門學問:下關鍵字、建立連結吸子、網址、...凡事專業了,花樣就來了。有些專業人士是靠傳授與實務吃飯的,而我只是在廚房洗了幾個碗懂得些許皮毛便覺得此地很熱退了出來。算命的說,要寫部落格最少要每禮拜更新二篇,不可中斷。我聽了只有笑笑不語,只有天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在寫文。寫一篇可以拿來跟朋友在臉書上按讚的文章不困難,所謂口頭讚美是最廉價的獎賞,按個虛擬按鈕又不用繳稅。但文字按斤論兩計價出來,讓陌生人或編輯賞識掏出孫中山來換取你的文字服務,這中間相差道理不能以光年計。甚者能夠持續地以某種速度持續寫作付梓,以危害天下森林為己任,繞著地球七圈半像村上春樹這樣跑國際馬拉松賽事的「大腕」,先別提作品賣不賣,已經像是神祇恆星一樣的存在。


然而,雖然有些東西看不見,但卻緩慢地接近了所謂極限。


就像是小腿肌肉中慢慢累積的鈣酸、某種滋養我寫作的臍帶很快會斷絕。我不可能靠著寫部落格為生,市場經濟,在台灣沒有人單靠著寫部落格為生。可以想見的未來一些殷切期盼的眼中,有種東西慢慢變成了懷疑與不屑,像是用光能量的超巨星變成了白矮星。前途無量的有為青年終成了前途有量的無為中年,我不是一個人活著,某種社會化的期許必須被回應。


洛夫的詩這樣寫:「如果你迷戀厚實的屋頂,就會失去浩瀚的繁星。」基督教也有類似的說法。最近在為了經濟而忙碌,年底,也許整理些思緒,設立一個停損點,不要眷戀途中的景物,直接攻頂吧!

 


星期六, 11月 13, 2010

【小學生BLOG聯盟】2010 年期中作業 -- 最誇張的蠢事




我做過最誇張的蠢事就是寫部落格時做不著邊際的評論。


什麼,沒有聽錯吧?寫部落格評論怎麼會是一件蠢事呢?


先跳一下講一個故事。前天早上在早餐店啃三明治看報紙時,遇到一位中年婦女很生氣地對著電視大罵。仔細一看是TVBS新聞,關於蘇建和案無罪宣判的報導。她很生氣的說:「司法不公、殺人犯都跑出來了」「這些抗議團體真的太閑了」,我只有轉過頭去淡淡地跟她說了:「這個案子唯一確定的兇手二十年前就已經被槍斃伏法」。她大概也很驚訝有人會搭她話,開始罵著說這些「犯人」小時候父母沒交好、交了壞朋友...我則是繼續看我的報紙。


關於蘇建和案子的評論,想聽故事的人可以看看輔大法律系副教授吳東牧寫的日本版本《說個故事給蘇建和案的承審法官們聽》「一個在校成績優異的明日之星法官,明知嫌疑犯是被冤枉刑求逼供卻無力反抗上司,最後受不了良心苛責辭職、紙醉金迷後流浪各日本自殺聖地一心尋死,最後又奇蹟似找到生命救贖而活了下來」的故事。坦白而言,我對蘇案接觸不深,是從更24審才開始追蹤一些部落客筆記,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他們三人的真人真事。



你只要每天看兩份報紙以上,大概可以分辨哪些版面有經過「置入」,有些是打著「廣編特輯」、有些打著「特刊」,不同的名稱、相同的是某個政治人物、環保署或是財團用錢收買編輯,寫出一則又一則令人動聽的謊言與立場經過篩選被閹割過後的真相。他們告訴你國光石化很安全,沒有告訴你旁邊就是灌溉台灣最大的果菜還有蚵仔市場。當選民很高興的談論文化、音樂,更為重要的議題就被巧妙的帶過了。




回想起剛開始部落格書寫,什麼外掛都不懂的五年前,還沒有WEB2.0與書籤網站這種東西。跌跌撞撞開始寫部落格,見到了世界的廣闊才發現自己無論寫什麼都不專精。莫名其妙發現自己寫的文章與網路上的絕大多數站在立場完全相反的一方。而且,目前本站點閱率最高的文章也不是我寫的,而是翻譯國外知名技客文章,當然是沒有經過授權的「漢化」中文版。我覺得很奇妙的是當寫正經八百的文章沒有人要看,用嘲諷開玩笑不負責任的文筆反而很多人喜歡


過去寫部落格是讓我很後悔的事情,因為歷練不夠寫出來的東西像是「早餐店中年婦女」對著兩分鐘中的新聞評論纏訴二十年的台灣司法大案。現在寫著這篇文章的心情很想把過去的自己砍掉,但偶爾循著關鍵字找上來的留言也鞭策自己,要儘量訪問當事人或蒐集資料舉證。知名作家張大春在詩薈論壇吐了蔣勳的槽。他這樣寫:「每見此友胡吹法螺不著邊際論書畫竟能得志,便悵憾今人美藝常識之低落而遂足於濫情之浮詞。」這句話讓我自我自我警惕,絕對不要妄下斷語與批評。


最近讀到《1Q84 BOOK3》TAMARU 的名言,忍不住用鉛筆畫了起來「對事實重要的要素是重量和精度。溫度還在其次」,只要是探討政策很容易就會陷入非藍即綠的思維中。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的管中祥老師也這樣說過:「在台灣參與公共事務被貼標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一下子人家說你是藍的,一下子又有人說你是綠的,...要參與公共事務就要認命,被貼標籤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貼多了就變彩色,世界也就美麗了!」


或許將來的有一天回頭看現在寫的文字會後悔也不一定,但現階段的我沒有辦法不去把困難一個一個射掉(troubleshooting)來獲得成長需要的動力。因此,我只有後者臉皮繼蠢下去了。




按:這篇是回應小學生部落格聯盟的期中作業,你也可以寫一篇串聯 : )


星期四, 11月 11, 2010

第一次為人禱告就上手


我沒辦法不帶著批判性的思考去看待、去檢視一個政治人物、一件社會運動或是歷史事件。甚至覺得自己有時候不該理性的場合也過分地認真。學生時代有次跟某個女生公園約會,月圓花好的氣氛下,言談間一時提到甜點(dessert)與沙漠(desert)這兩個英文單字,為了確定發音與拼字,把書包中的電子字典拿出來用手機微弱的螢幕燈確定一下(後來我們交往了四年)。說起來自己會歸入基督教是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未受洗前,第一次踏進教會的聖誕夜,我就為了進化論(人從猴子演化來的)與創造論(人是神造的)而跟牧師爭辯。即便是受洗之後,我對「靈恩」這個概念還是不太能接受。看到有牧師來教會按手人就開始說方言、痛哭、唱靈歌,我完全沒有任何感動,想來自己應該是個聖靈感動絕緣體。


 Jack 曾經按手為我禱告過,有人問我那是什麼感覺,其實也沒有什麼超自然的體驗,我沒有像教會弟兄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向後倒在地上、全身發抖」的那種誇張衝擊性的經歷。牧師來禱告時,我只是順著牧師推手很自然的躺在地上,眼睛半閉著偷瞄隔壁的人,我猜有不少教會的弟兄也跟我一樣;傑克禱告時的大手讓人感覺熱熱地,好像有股暖流一樣,按在我背後,不出五分鐘我就冒汗了。


Christians came to help people in need after Typhoon Morakot in Pingtong, Aug.13th 2009 ⓒ Baptist Miaoli


我弟的體質剛好跟我相反。(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幾乎什麼特質都是跟我相反的)他的體質非常容易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在外島服役的那一年,他天天看到不存在的部隊半夜集合行軍、無人看守的砲台自己啟動、廁所發出只有他聽得見的哭聲。據他的描述,以前在苗栗市居住時,他常常看到火災舊址一些模糊的影子(後來改建成為婦幼館),有一次我載著弟經過高速公路,他看到一個穿著橘色外套的男子躺在地上,弟急喊要壓到了,然而我開著車輪胎壓過去。但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輾到東西的異物感並沒有順著承軸傳到手上或是更深層的駕駛意識裡。雖然是深度近視,但因為蠻常在晚上騎車,不要說穿橘色外套,就算是穿上黑色外套的路人在晚上背對著我行走也不會漏看。不是我自誇,白天的動態視力還可以注意到對面車道奔跑而過的家鼠(有兩次這種經驗)


我騎車真的不常壓到東西。後車追得不緊的狀況下,我還會掉頭停下來把稍微可能造成交通事故的石頭移到路邊。壓到衣物造成輪胎與地面的摩擦係數不一樣,如果真的壓到了不明物體不可能沒有意識。總之,有些東西我真的感覺不到,我弟可以。


前天晚上的例子就是在大白天,弟弟在工作時,被一輛載著棺材的卡車,帆布突然掀開來出現一具赤裸裸的空棺材,他頓時感覺頭暈、全身虛軟、沉重的壓迫感,一直到傍晚我回到家我聽到這個故事。突然想到牧師說過的趕鬼的故事,其實人人都可以憑著信心去除附在身上的邪靈(Evil Sprit)。我弟弟不是基督徒,我們全家除了我以外都還不是。我叫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念我說的話,我則是翻開主禱文《路加福音》,開始每個基督徒都會的一段經文,(慚愧我會背英文但是不能逐字唸出中文的主導文)感謝、祈求、然後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要除去附在身上邪惡的靈魂,說也奇怪,當弟他說「阿們」後,五分鐘他開始就有奇怪的感應。


「幹你們基督教那是什麼東西啊」我弟弟驚奇地說。


禱告後他說就像是喝玫瑰紅一樣,一杯下去沒有感覺,五分鐘後背脊開始感覺一股暖意,然後開始擴散開來,半個小時候那些不舒服的症狀完全消失、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了。這不是我第一次在教會看到無法解釋的事(科學的說法可能是心理暗示),自己親身經歷倒是第一次,特別的是我是一手拿著聖經一手按著實驗對象,而且還成功的案例。





星期三, 11月 10, 2010

【中國觀察】鄭智化的大國民





pumpkinpie12345﹔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歌也能面世,说明那时台湾的开放度比现在的中国­大陆还强,中国大陆有很长的路要走。

meyayoo﹔现在听起来像是讲大陆了...

關於中國新聞與網路自由,在網路上默默關注這個議題已經很久了,長遠到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從頭說起。不知道這些資訊的朋友們還是很多,既然如此,我就話說從頭吧。知道的朋友可以略過:




不自由的中國網民


中國目前的上網人口,根據中國官方數據(CNNIC)顯示目前約有2.98億,是全世界上網人口最多的國家。然而,中國官方提倡「和諧」社會,認為言論如毒蛇猛獸應該被控制。中國官方有個言論審查機制,只要網頁中有任何含有「敏感字詞」的網頁都沒有辦法開啟。這些敏感字詞常常更新,常見地如法輪功、六四、天安門、台獨、西藏、達賴喇嘛、川震、有時候也會因著時事更新。中國的網路使用者,甚至玩遊戲《魔獸世界》的時候,連「自由」這兩個字都被封鎖了,只好用「目田」(被閹割的自由、無法出頭的自由)來自我調侃。在中國大陸的廣大上網人口中,他們沒有辦法使用Facebook, Youtube, Wikipedia, Twitter, Blogger, Plurk...所有訊息流通的的網站全都被網路防火牆給「和諧」,而最近不僅僅只是網路,連手機簡訊都開始出現審查了。




李敖之子到中國的第一課
  

電影《駭客任務》(Matrix)描述的世界裡,世界的人類都在母體裡靜靜地沉睡。從輸送管塞進口中的流質食物讓你以為是可口的牛排、美麗的烏托邦其實是連陽光都照不進來的陰暗世界。中國人就像是條沉睡在母體中的百萬個活在和諧的假象中而不自知的蛹。有些懂得利用軟體「翻牆」的中國網民戲稱這是一個以「河蟹」(和諧)為名的社會,然而更令人直得擔憂的是在中國官方有心掩飾之下,有無數的維權人士被以「煽動顛覆國家罪」遭到起訴、毆打、秘密監禁、軟性監禁、國警跟蹤、跨省追捕等程度不一的迫害。
 

這些「維權人士」做了什麼好事?為愛滋病患者公開發聲而被判刑三年的胡佳、為了法輪功控告地方政府被秘密警察抓走毆打刑求的高智晟、批評鎮壓六四死難者因而露宿日本成田機場八十天上演有國歸不得的馮正虎律師、調查四川地震死亡學生豆腐渣校園工程、諷刺政府「河蟹」而被軟禁在家中的行動藝術家艾未未,最扯的是為了編寫08憲章而獲罪入獄十二年的劉曉波。--你如果仔細觀察他們的主張,說不定還會跟他們稱兄道弟。在台灣,為了窮人提供法律諮詢叫做「法律扶助協會」,不受政府或財團補助獨立採訪叫做「公民媒體」,言論自由常常無限上綱到踩踏法律的底線。在集會遊行與言論自由的實踐上,很少人因言獲罪,法院大致上會依照司法獨立裁量不起訴處分。如果這些自由被扭曲像是毒蛇猛獸,那在中國而言就是沙漠裡的水滴一樣不可求。台灣曾有的白色恐怖,中國叫做「紅色恐怖」。
 


從推特上觀察的馮正虎是個愛國人士。按照他的日文程度與外商經驗,其實他大可以一走了之、歸化或是申請政治庇護成為日本人,但他選擇了留下來成為言論自由而努力。在流浪成田機場的八十天內,他認為言論自由雖然寫在中國憲法裡頭,但從來沒有被拿出來實踐,他自認為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而沒有一個國家會放棄他的公民。而推特上胡佳妻子曾金燕則是透露出一個丈夫在獄中,獨自扶養幼兒媽媽的無奈與哀傷:
 
高墻鐵鎖禁錮不了他,不過胡佳常常為家信的審查煩惱,當他寫給我的信被第N次退回要求重寫時,他說自己都寫不下去了。寫家信還要自我審查,他人審查通不過後,又不知哪個地方通不過,只得不停地改,改成別人的家信...  @zengjinyan
 

常常在推特或是撲浪上遇到中國的網友,這些能夠練就一身「翻牆」好高夫的中國網友通常比較理性,也能夠正視台灣與中國大陸分治半個世紀的事實。網路也讓兩岸的中國人可以交流而成為朋友。(這裡指的中國人為文化上、受儒家孔孟思想教育四書五經與中國文化浸淫的「中國人」,而非政治意涵上的「中國人」)要做這個澄清很煩悶,但也是必要的。對岸的中國人總喜歡在不必要的場合偷渡政治意識,逼迫台灣做政治表態。比方說在東京影展,中國女星居文沛對著我們電影處長咄咄逼人問說:「你到底是不是中國人?」那迫於無奈,很抱歉必須澄清我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了。


政治充滿著意識形態,是條經常變動的阿米巴原蟲。學生時代讀的國編版歷史教科書描述的歷史名詞「中美斷交」,指的是在台灣的這一個「中國」與美國斷交,也不過是十年以前的中國時報、聯合報在報導中國事務時,每每必加引號,表示不認同中國代表中國,在台灣的政權才是代表中國。也就是像中國中評社提到台灣國防部、總統府等官方機構必加上引號以表示不認同。短短的八年民進黨執政後,去中化之後「一邊一國」,任何在台灣腦筋清楚的人沒有人會政治認同自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省的「台胞」,但是提到入境中國不得不領領的台胞證,政治嘛,唉,老大哥們高興就好。



由交流的觀點來看,不得不推薦閱讀開放大陸商務人士抵台政策推行後的兩篇遊記:(原文為簡體,不習慣看簡體字的朋友可以用線上軟體轉換


想去臺灣走走看看的念頭由來已久;兩岸分隔了61年;很多所謂的仇恨與誤解都已經被時間這把殺豬刀抹去。臺灣真正吸引我的是那些已經被大陸各種運動抹殺掉的東西;那種本應該在中國人身上體現的待人接物的態度;那種鄉里鄉親的感覺。很多臺灣人來到大陸尋根;而我作 為一個大陸人卻是去臺灣尋找大陸丟失的東西;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在半個多世紀以來兩岸關系最好的時期我覺得我一定要去臺灣看看。台湾环岛游记
 

臺南的孔廟至今還保留著教習的任務和功能,而整個臺灣對於傳統文化的保護,恰恰與我們對傳統文化的不斷破壞和忘卻形成鮮明的對比。比起我所遇見的那些只讀 過兩天《現代漢語》《古代漢語》課本,學了幾段京劇,會彈幾首古箏曲子便聲稱自己是有經驗的專業漢語老師來講,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急迫感。當漢語教學僅僅是 語言而非文化傳播的時候,還能走多遠?--85后:一直特立独行的猫



一黨獨裁 遍地是災


2009年5月12日下午5點多,我在廣州市崗頂地鐵站靠近C出口的地鐵閘口外面等我女朋友。因為她帶了很多書,所以我來接站。等了有10多分鐘,左等右等還是不來。電話聯繫知道她已經快到了。 這時一個保安(胸牌號PT1776)徑直向我走來,一雙警覺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的衣服,一臉兇悍地問道:“你是幹什麼的?在這裏幹嘛?”我說我在這裏等我女朋友。這個保安瞪著兇神惡煞的眼睛,指著我的T恤衫說:“你的衣服不對,這是什麼意思?不能在我們這裏穿!”

我自製的T恤衫前面印了“一黨獨裁,遍地是災。——《新華日報》”幾個字,後面印了“共產黨反對國民黨的一黨專政,絕不是要建立自己的一黨專政。——劉少奇”這樣一句話。後面的字較小,現在被保安發現“不對”、引起階級鬥爭警覺的是我恤衫的前面。

我反問道:“我的衣服怎麼不對了?我穿什麼衣服關你什麼事?我在這裏等人接人礙著誰了?”

這時,一個員警(警號是018464)來了,另一個保安(2409號)來了,地鐵工作人員數人來了,其中地鐵一人手持相機對我拍照。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們以新奇和不解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衣服和眼前突發的事情。在警、保、鐵三方如臨大敵、銅牆鐵壁的包圍中,在圍觀人群不明就裏的注視中,我猶如汪洋中的一條獨木舟。 .... “一黨獨裁,遍地是災”之災.劉士輝


意識形態是一時的,過去高喊著「殺朱拔毛」的高官可以坐下來跟「共匪」把酒言歡,鄭智化在二十年前寫的歌《大國民》,吸引了好多中國的網民回覆(另見),隨著經濟的發展,二十年後的共產黨會不會解除言論封鎖變成自由中國?當中國人意識到自己本身的問題,「台灣問題」,無論是統是獨,我不認為對於中國人而言是個問題。然而,我所知道的現在有一群人在母體裡沉睡著,每次在網路上遇到憤青(憤怒的青年,指極端愛國主義份子)高喊台巴子,我都會直接聯想到基督教裡,耶穌說的那句話:


「"Father, forgive them; for they do no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


(父啊,原諒他們,因為他們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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